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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海鉤沉
珍妃受賄與故宮掘金
肖伊緋

  根據清宮檔案記載,光緒二十年(1894)正月初一,因慈禧太后六旬萬壽加恩,入宮已五年的“珍嬪”得以晉嬪為妃,是為“珍妃”(1876—1900)。珍妃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,也是近代以來較為著名的清宮女性人物。

  據《國聞備乘》載:“惟珍妃生性乖巧、討人歡喜,工翰墨,善棋,日侍皇帝左右,與帝共食飲共樂,德宗尤寵愛之。”可知,珍妃當年在清宮受到寵幸的程度。但就在她晉為珍妃的這一年的十月二十八日,被慈禧施以“褫衣廷杖”之刑,由珍妃降為珍貴人。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?

 

珍妃。

  原來,慈禧認定珍妃忤逆不尊、干預朝政,曾向光緒施壓,要求懲處珍妃。光緒確實也對珍妃行為有過調查,并曾下旨將其降妃為嬪,以示懲罰。但慈禧對這樣的處罰感到很不滿意,認為光緒仍是有意偏袒,故還要施以“褫衣廷杖”之刑,對珍妃加以公開羞辱。所謂“褫衣廷杖”,即扒去衣服用杖擊打,以示懲戒。這種酷刑一般只施行于大臣,皇妃遭此懲處,這在清代堪稱首例。據說,翁同龢也曾在慈禧面前為珍妃求情,建議緩辦,但遭到拒絕。受到廷杖擊打之后的珍妃,有太醫張仲元脈案記載其當日身體狀況,稱其“抽搐氣閉,牙關緊閉”、“人事不醒,周身筋脈顫動”、“惡寒發燒,周身筋脈疼痛”。

  那么,除去珍妃可能“恃寵生嬌”,確有“忤逆”或怠慢慈禧之處,“干預朝政”這樣的“大罪”又從何說起呢?《國聞備乘》中有載:“初太后拷問珍妃,于密室中搜得一簿,內書某月日收入河南巡撫裕長饋金若干。”這即說,珍妃有可能收受過官員賄金,為其職務升遷謀求便利,已構成典型的“貪腐”案件。事實上,因賣官營私、收受賄賂,珍妃曾受到慈禧的杖刑懲處,這段曾在晚清野史中所謂的“掌故”,至今仍為后世讀者所津津樂道。但那打過珍妃屁股的板子,還曾為北京藏家所珍藏并曾捐獻給故宮博物院,這檔子事,恐怕知道的人就不多了罷。

  1928年5月25日,北平《世界日報》刊發簡訊,題為“珍妃受刑杖黃某珍藏;將送交歷史博物館保存”。報道稱:“當清末戊戌政變的時候,有某宮娥舉發光緒愛妃珍妃受賄情事,慈禧聽著怒極,就將珍妃用宮杖責打。這項宮杖,至今還在黃某家中珍藏。前天黃某親將該件送請故宮博物院保存。聽說故宮方面,因這件東西既非古物,應由歷史博物館機關保存。結果黃允在幾天之后,移轉歷史博物館。”

  報道中所稱“歷史博物館”,即1912年中華民國成立后,由政府籌建的一所近代化的國立博物館。最初館址設在明清時期的太學——— 國子監,后遷至天安門內午門以及午門與端門間的東西朝房。到1926年10月正式對外開放時,已收藏文物20余萬件,共有10個陳列室,展出歷史文物和藝術品2000余件。1949年之后,民國時代的歷史博物館歷經擴建改建,后與中國革命博物館合并為中國國家博物館,今位于北京市中心天安門廣場東側,東長安街南側。但如今在中國國家博物館的展品中,卻未見珍妃受刑杖,去向何處,不得而知。

  其實,不單單是珍妃受刑杖下落不明,當年珍妃所得賄金曾埋藏故宮地下的傳聞,也曾歷經多次發掘求證,至今仍然迷霧重重。就在北京藏家捐獻珍妃受刑杖一年之前,1927年3月18日,北平《世界日報》就曾報道查證珍妃藏匿賄金的進展,并對珍妃因賄受刑的來龍去脈也有交待,報道題為“故宮掘金記”。報道原文,轉錄如下:

  故宮掘金記

  宮人劉郭氏的報告……

  但是不曾掘著……以后還有續掘金記

  前前載湉(光緒)做皇帝時,他有兩個妃子,她們是姐妹倆,一個封作珍妃,一個封作瑾妃。兩人都是很美麗的,而珍妃更是得載湉的歡心,載湉也非常的歡喜她。那時,正當那拉氏(慈禧太后)挾制載湉的時候,而且她又窮極奢華,賄賂公行,不問大官小官,都是用錢買得來的,朝廷幾乎真亦成市廛了。珍妃一天總看見這類的事情,又倚著萬歲爺的寵愛,就依樣畫葫蘆,受了福建某個官兒的賄賂五百兩金子,不料這事被那拉氏知道,就把她傳來問話,她見了那拉氏,便理直氣壯地說道:老佛爺整天價賣官,難道不許奴婢賣一兩處,用些錢花嗎?那拉氏聽了大怒,說道:好東西!竟敢教訓起我來了。于是叫了太監將她囚在一個僻靜的房里,不準出來。這就是所謂的“打入冷宮”了。這時,伺候她的宮人是一個姓郭的,(現在她已嫁了劉某)每天照應她一時也不離開,后來,兩宮出奔,將珍妃逼著跳了井。一個美人兒,就此香消玉殞。她死了之后,那拉氏還到她住的宮里,搜查了一回,但是那五百兩金子,始終不知去向了。

  以上的一段話,是宮人劉郭氏對故宮博物院維持會說的,據她說,當珍妃打入冷宮的當兒,她就將那五百兩金子埋在御花園旁景仁宮的屋角下,金子共有五十條,每條重十兩。這事只有她一個人知道,是深夜里埋的,其余太監宮女,一些也不曉得。現在特來報告,還可以帶領人去挖掘,挖了出來,她只要三個金條,作為報酬。故宮博物院維持員見有這等美事,就馬上請了各監察委員到場,由劉郭氏引導著。她曾說過,埋的時候,上層是土,第二層是石頭,當時她只有十九歲,力量很弱,所以不曾搬動石頭。現在景仁宮的屋角下,幾個苦力用了鋤頭掘了幾下,果然,灰土之下,就發現石板了,不過什么都沒有。于是,委員連劉郭氏都詫異起來,在各委員疑心她是荒唐,在劉郭氏幾乎要以為蕉鹿一夢了。但是景仁宮的旁邊,曾新蓋了幾間房屋,或者在那新屋的地下,也未可知。當時天色已晚,就暫且停止挖掘,等一半天再由劉郭氏指定地點重挖。這埋金條的事,離現在已經整整二十年了,劉郭氏當時只十九歲,如今她已是四十九歲。每當談起珍妃的事情,還是欷歔不止,大有白頭宮人談開元天寶遺事的風味哩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待第二次挖掘后,再為分解。

  這篇近千字的詳實報道,通過曾伺候珍妃的近身宮女劉郭氏的口述,將珍妃曾藏匿賄金的細節首次披露了出來。原來,珍妃的宮女,見其主子被“打入冷宮”,遂將其所收賄賂黃金五百兩,計金條五十根,全數埋藏在了景仁宮屋角之下,行事秘密,絕無人知。即使在珍妃死后,慈禧入其故宅搜尋,也一無所獲。所謂“珍妃貪腐案”的罪證,就此人間蒸發,死無對證。

  入民國后,業已嫁人,希望得到三根金條貼補家用的老宮女,最終向故宮博物院透露了這個秘密,并親自參與了發掘賄金的行動。然而,結果卻令人失望,景仁宮屋角下一無所有,根本沒有什么金條。而報道中所謂“且待第二次挖掘后,再為分解”的說法,也吊足了讀者們的胃口,且看后事如何吧。

  這里需要特別解釋一下,何謂“故宮博物院維持會”?原來,1925年10月10日,故宮博物院成立之后不久,次年3月,時任臨時董事兼理事長的李煜瀛,以及時任古物館館長的易培基,這兩位重要成員因所謂“嘯聚學生”的罪名,突然遭到段祺瑞政府的通緝,被迫離開北京。此刻,清皇室又公開要求溥儀回宮,故宮博物院存亡危在旦夕,臨時董事會、理事會改而成立了“故宮博物院維持會”的過渡性組織,以支撐危局。在這種錯綜復雜的時局之下,又爆出老宮女舉報珍妃宮內藏金之事,無論是故宮博物院方面,還是政府當局,自然都倍加關注。

  1927年3月25日,北平《世界日報》果真再次報道了“續故宮掘金記”,為了這珍妃的賄金,還真又挖了一回。報道原文,轉錄如下:

  續故宮掘金記

  話說故宮挖掘金條的事情,在十八日的本報,已經首先登載了。因為上一次不曾挖著,便在前天(二十三日)又作第二次的挖掘。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,故宮維持會的人員和各機關所派的監察委員,都去監視著挖掘。據宮人劉郭氏說金條五百兩是埋在景仁宮一個偏殿的后墻下。這偏殿的后面,有一堵墻壁,離殿的后墻約有一條二尺寬的衖堂,(北京叫做過道)因為當初西太后那拉氏非常厲害,所以不敢埋在眾目所視的地方,只在這小衖堂里埋了。不過,后來故宮許久不曾修理,那堵墻就坍塌下來,將一條衖堂塞死了。前天挖掘時,本來叫了幾個苦力,但是地方非常狹窄,只能容下一個人,于是鋤頭鐵鍬,一陣大挖,在衖堂的兩頭向下掘了一尺七八寸深。正如劉郭氏上次所說,上層是灰土,灰土下面是石頭,那堵倒了的墻,磚頭等等堆滿起好幾尺高,所以挖起來非常吃勁。到五點鐘,還不見半點金子的面,于是又暫且擱下,過一半天再挖。這價值兩萬五千塊錢的金條真叫人望眼欲穿,但他又遲遲挖不出來,豈不憋屈!將來挖掘的結果如何,還有再續挖金記在后面,讀者等一等。

  這則后續的跟蹤報道,篇幅較首次報道縮減了一半,只有不到500字的內容了。這第二次故宮掘金,依然一無所獲,這且不提;報道中提供了一個數據,卻頗可關注,即“這價值兩萬五千塊錢的金條真叫人望眼欲穿”的說法。這說明,當時黃金的實價為,一兩黃金可兌換銀圓500元。市值25000元銀圓的這筆黃金如果真的存在,的確價值驚人。

  怎么個“驚人”?須知魯迅于1924年在阜成門內西三條胡同,所購的一處四合院(現北京魯迅博物館),也不過花800元銀圓買了下來,加之又用了近200元銀圓翻修與添置家具;他住進這座四合院,實際上也就花了1000元銀圓。換句話說,如果真能發現這筆珍妃秘藏于故宮的賄金,足以在當時的北京買下25座四合院了。這真是一筆巨額財富,無怪乎當時無論故宮博物院方面,還是政府當局,都寧可信其有,都甘愿聽信老宮女所述,一挖再挖。

  據第二次故宮掘金的報道內容來考察,可知僅就挖掘工作的細致程度而言,故宮博物院方面,顯然還是認為劉郭氏的憶述是有一定真實性與說服力的。接下來,第三次、第四次挖掘工作,應當還會繼續開展。但《世界日報》之后并沒有再予以報道,或因挖掘仍無進展,或因故不能報道,種種歷史細節,都只能停留于揣測了。珍妃賄金的下落如何,至今也未見有任何史料的明確記載,也只得不了了之。

  如今,對“珍妃貪腐案”的種種揣測與評述,始終還缺乏關鍵歷史物證的輔證。珍妃受刑杖今何在?珍妃秘藏賄金又何在?或許,這都已成為塵封的歷史之謎,再難有全面開啟與證實的可能了。但勿庸置疑的乃是,自古貪腐一條路,終是家破人亡名掃地,這就是歷史鐵律。無論慈禧如何兇暴,光緒如何懦弱;如果確實是珍妃自己不知檢點約束,確有索賄受賄之舉,那么她的下場也可算是咎由自取。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珍妃受刑杖找到了,珍妃秘藏賄金也掘到了,合在一處公開展覽,倒真不失為一份重要的近代貪腐文物,其警示現實、昭鑒未來的價值,還是相當高的。

  ◎肖伊緋,學者,著有《民國斯文》、《民國表情》等。

(來源:《南方都市報》)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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